火烤莲花酒

【三十天写作挑战】Day2

找一首最近觉得还不错或是很喜欢的歌,配合歌词写出一篇文章。

歌是这首:あなたに愛たくて by AZU

cp是佐→鸣,嗯,只是单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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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佐助的旅途中毫不起眼的一天。

他在山林间行走着,看起来只是在闲庭信步,没有在赶路的样子,也没有特意隐藏气息。此时正直夏秋之交,这一日的天气不晴不阴,厚厚的云层遮住了太阳,四下除了他踏在落叶上的细碎脚步声和飒飒卷着树叶的风声外再无声响,一片静谧。

佐助其实并不是在闲逛,他有一个目的地,那是一个新遗迹的线索。只是在这种没有什么紧急情况的时候,他会不选择疾走或是轮回眼的空间传送,而只是这么如同一个流浪者一般,好像没有目的地地游荡着。话虽如此,他也其实早已计算过按照他现在的行进速度,天黑之前能够赶到山脚那个小镇。当然他无意在人群聚集的地方过夜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但是身上的卷轴手里剑之类的忍具快用完了,他实在需要找一个有人烟的城镇采买一番。

也只有这种时候,他会任由心中的思绪蔓延开去,想一些有的没的这样那样的事。虽然如果有人在他边上的话,多半还是会觉得他的冰山脸跟平时没有什么不同。不过如果是那个最熟悉他的人,多半会告诉你这时候佐助的眉眼其实柔和了不少,至少说明心情不太坏。

倒不如说近几年佐助整个人都比以前少了很多尖锐的棱角。虽然总是在执行最危险最隐秘的任务,他却好像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反而出手已没有以前那么狠戾了。

鸣人派忍鹰寄过来的信也并非全是定期联络,有时候会是没什么太大意义的三两句感悟,或者一些琐碎的家长里短。佐助不知道他这么做是不是怕自己会无聊或者因为无法享受和平的生活而产生一些负面情绪。虽然鸣人大可不必如此,但佐助也不会去纠正他。无论如何旅途中不时收到鸣人字那丑的要死的手写信也成了他一种隐隐的期待,为旅途增添了一些小小的乐趣。

山间的风卷起几片树叶,从佐助面前盘旋着,没有飘落却是飞往了远处的天空。他就那么怔怔地看了一会儿。佐助最近其实已经很少有什么伤怀的情绪,但是他此时却想着,鸣人多半没有在看着这同一片天空吧——他最近已经再很难有这种悠闲的时光了,毕竟是光是应付工作就要好几个影分身的,火影大人。

 

佐助果然如预想的那样在日落前到达了小镇。此处已将近火之国边陲,往来商旅很多,要采买一些忍具倒是不难。若非如此,换做一般城镇,在如今这个年代想随随便便在一个不是忍村的地方找到忍具铺子,却也蛮费功夫的。

补给完毕,正想尽快离开这个小镇,佐助却在一条僻静的路边被人喊住了。

“宇智波?”

佐助侧目,看到一个作旅行商贩打扮的男子,约莫三十的年纪,风尘仆仆的样子,正死死地盯着他。佐助之前不是没发现此人,只是并未将他归类为有威胁的那一块,也就没有在意,此刻见对方撞破了自己的身份,才略打量了他两眼。

佐助这些年在各地行走,虽一直尽力避免出现在公众视野中,却也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迹。毕竟他离开木叶的目的之一也是为了将那些对宇智波心怀不轨的人的目光从木叶引走,所以佐助并不介意自己的行踪时不时地暴露一下。说起来,身为一个自从四战之后几乎家喻户晓的世界性的名人,不管是好的意义上还是坏的意义上的,在大街上被人认出来实在不是什么稀奇事儿。不过这些认出他来的人的态度可就大相径庭了,有崇拜的,想报仇的,不理解的,鄙视的,当然也不乏有想吃唐僧肉的。

佐助观察着那人的表情,一时琢磨不透他找自己有何贵干,不过看那神情多半不是来要签名的那一类。这边还在思索呢,那人却已经目光狰狞地大喊着“你这个懦夫!宇智波的耻辱!”一边冲了过来。只是这么一瞬,佐助已经判断出来这人大约真的只是个商人,战斗力不足为惧,于是一个瞬身闪到他身后,抬脚把对方绊了个狗啃泥。一边听着对方骂骂咧咧地挣扎着起身,佐助一边在他身边单膝着地蹲了下来。这人的话让他稍稍有些在意,明明世上已经只剩下了两个宇智波,这人却好像在说自己家族的事情一样。

“你跟宇智波有什么渊源?”不是拷问的语气,只是寻常的问句,听起来却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在里面。

那人已经翻身起来,一个反手就想向佐助打去。佐助跳后避开,一言不发地看着面前的人。

那人已经明白自己肯定是讨不到什么便宜了,不过嘴上还是不肯认输:“宇智波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木叶对你们宇智波做了那种事,你现在居然还能像条狗一样给木叶卖命!享受这种尸骨构筑的和平!宇智波的血都白流了!你不配拥有这个姓氏!”

得了,这非但是有渊源,还是个宇智波灭门案的知情者,跟宇智波的关系怕是非同小可。事到如今,佐助倒是已经不关心对方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而是比较需要确保对方不会因为知道这件事而给木叶惹来麻烦。

“听你的语气,似乎是在为宇智波抱不平吧?但是抱歉了,这其中的缘由没必要让你一个外人知道。我只能告诉你,我相信我现在所做的一切是最好的选择。”说话间,佐助那只露出来的眼睛已经变成了血色,将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拉入了幻术之中。那人几乎立刻失去了意识,再次倒地不起。

佐助略一思索,找了间旅馆将那人安顿好,然后召来忍鹰给木叶去了一封信,简略说明情况后表示希望他们能派人过来接手调查。然后他用最快速度从这个小镇上消失,开始往他的目的地进发。

 

佐助现在又行走在山林间了。他的旅途中这样过来挑事的人实在多到数不胜数,他根本没有时间一个个跟他们纠缠,所以大多数情况下对这种没有什么战斗力的挑事者他都会丢给木叶善后。次数多了以后,这样的一天便就也归为日常了。

不过方才那个男人的话到底牵动了他的一些思绪。他想起他心中一些事物分量的天平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生变化的。是在某个傻瓜说佐助所有的伤痛都让他感同身受之后。佐助不知怎么的终于明白,鸣人能明白他所有的痛,却永远不能明白他所有的爱。说直白点,这还是一个佐助爱上了直男的悲伤故事,但是最可悲的是佐助花了好久才想明白并接收这个事实。

宇智波的基因决定了佐助也是一个感情强烈的人,而求而不得的宇智波很多都走了极端,佐助也不例外,极端到他在差点逼迫鸣人在佐助和自己毕生的梦想之间做个选择的地步。不过鸣人的答案也是很有他那个一根筋的风格:做不到两个共存的话他就拉着佐助一起去死。佐助几乎都要觉得这很浪漫了,不过他后来想明白,终究是不成的呀。

四战后他离开村子,临走前跟鸣人说了,他觉得能够忍耐的人才是忍者,也说了这将是自己的一次赎罪之旅。这并不是什么假大空的总结陈词,而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但他知道鸣人其实没懂,在场的卡卡西和小樱多半也没有真正明白他在说什么。他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宇智波,而他不同于家族里其他人的地方在于,他让自己的感情走了另一个极端。虽然要他一下子做到会很难,但如果这有助于实现鸣人的梦想的话,他愿意压抑下自己所有的爱恋,成为鸣人希望他成为的那个人——一个战后为木叶与世界和平而默默奉献的幕后英雄。而他要赎的罪,也不是因为他觊觎过的力量、杀害过的人、破坏过的事物,而是那些因为他曾经的执拗与任性而给鸣人带来的痛苦和烦恼。木叶这个词在他心中本来就没有多少分量,在哥哥死后更是早已不值一提。

佐助离开村子没多久后收到了鸣人的婚礼请柬。他没有惊讶,但是那时候还在自我调整期的佐助要说心里不翻江倒海那是不可能的。庆幸的是他有着完美的不到场理由,所以他只需要尽全力用他认为最真诚的语气写去一封贺信捎上一份贺礼就好。天知道为什么婚礼当天佐助却还是神使鬼差的来到会场附近转悠,不过在他远远望见一眼鸣人脸上洋溢的笑容之后,他知道自己来对了。

心里的温度,在那时终于是彻底冷了下来。

我还是想爱你,但是已经不会祈求回报。

也就是那是开始,他成了某人口中那个少了很多棱角的佐助。为木叶,以及世界和平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佐助。是七代目火影一生的对手,最好的朋友。

如果这都是鸣人希望佐助拥有的头衔的话,那么他就欣然接受,并努力扮演好这些角色,努力去实现鸣人的期望和梦想。求而不得,求而既得,如今佐助也不愿再去细分了。

这世界终将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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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四年前看完大结局后我唯一能自圆其说的解释(手动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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